老鸨子赶忙上门陪着笑脸说道“这位爷,我们姑娘不懂事,得罪了大爷,您多担待,不要和她们一般见识。”
谢刚看了一眼老鸨子,喝问道“我,我,我说老鸨子,我让你找三个漂亮姑娘陪我们,你,你,你为什么放着这么年轻漂亮的姑娘不给我们,弄来三个残花败柳来胡弄?是看我付不起银子怎么着?”
那两位总旗也跟着帮腔“对!你以为我们没银子吗?狗眼看人低。到这里来玩是看得起你们,别给脸不要脸!”
那老鸨子这种事见得多了,赶紧陪笑道“哎哟,三位爷。对不住,对不住!幽兰姑娘还没梳拢,不能接客。您多担待点,我马上给您换个漂亮的。”
谢刚听老鸨子这么说,仗着自己是京城来的锦衣卫,更来劲了“没,没梳拢?那太好了,今晚我给她开,开,开&苞。老子今天运气真好,就是她了。”
说着就要去拉幽兰,他手下那两位,也淫笑着帮腔“大哥艳福不浅,这次莒州没白来。嘿嘿”
老鸨子一看,好说这几位不听,也立即变了脸色。说道“你要给他梳拢?可以,她可是我们群芳楼的头牌,梳拢银子可要一千两,你拿银来,幽兰今晚就是你的。”
“什么?一千两银子?大爷玩过的姑娘少说也有一百了,总共加起也就一千两银子。她是金子做的?玩一次就一千两?你们不知道我是谁吧?说出来吓死你!老子在京城玩姑娘从来不花钱的,到了这么个屁股大小的地方,还要花一千两银玩个婊子?笑话!”谢刚借着酒劲还有锦衣卫的身份,丝毫没有把围在身边的几个打手放在眼里,仍然嚣张地吆喝着。
那老鸨子也不甘示弱,凡是在城内开这种场所的,都是有后台有背景的。她听谢刚的意思,今晚是要耍赖了,就大声骂道“闹了半天,你们几个想来老娘这里白吃白喝白嫖啊,
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今晚你要是不给银子,老娘就让人把你们三个沷皮无赖打个半死,然后报官,你们就等着挨板子吧!”
“你们敢!我们挨板子?梁文盛就是借个胆他也不敢?你们的知州大老爷打你们板子还差不多!小心我把你们群芳楼给拆了!”谢刚也不让步,嚣张地恫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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