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说说,他们的寨子的情形,是否有险可守?”何志远接着问道。
尹老板心想,你问这些不会是想去攻打土匪的寨子吧?但他也不便多问,是以回答道“那个寨子原来是一个废弃的小村落,后来这些土匪就占据了那里,在外面用石块垒起一圈围墙,就成了现在的寨子,根本就无险可守。”
“这伙土匪有多少人,难道官府就不管吗?”何志远问道。
“五六百人吧,他们都有兵器,还有马。官府的那些衙役也奈何不了他们。”尹老板悲哀的说道。
何志远气愤地说“黑石山里有几十个煤窑,十几家煤老板就不能联合起来,共同对付他们吗?”
尹老板摇摇头说“谁敢啊!这些土匪和人力牙行的人好的穿一条裤子。人力牙行的老板和官府的人又是一伙的,哪家要是稍有反抗,牙行的老板就背后使坏,给你的煤窑来个塌方,弄个不大不小的事故,官府不管三七二十一立马就把窑给封了。所以这几年窑主们敢怒不敢言,只能忍气吞声,自认倒霉。”
何志远点点头,心里想道,看来罗泉庄的煤窑的情况比自己想像的要复杂的多。不但矿工成了被剥削的对像,这些窑主们也成了当地土匪、黑帮、官府剥削的对像。不过他倒是不怎么担心,大不了把家丁队武装起来,和这些土匪干一场,反正他们挂着一个匪的名号,人人可以诛之。
想到此,他对尹老板说道“这些事我都清楚了,你不用担心,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他们,尹老板你也不用内疚,该给你的银子一两不少的给你。”
尹老板感激道“多谢何公子,不过你一定要小心。这些人什么坏主意都人,做事非常狠毒,一个不小心就着了他们的道。”
何志远这时想起他儿子的事情,马上又问道“尹老板,你刚才说你儿子还在大牢里,究竟是怎么回事?”
尹老板说道“这事情与人力牙行有莫大的关系,但却找不到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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