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委屈,但是,你有没有想过,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若不是昨天的因,哪有今天的果?我知道,你也害怕,本王时日不多了,一旦有一天本王去了,你也担心青州会有变数!是不是?”
“妾身不敢!”姚纯钧跪地。
王赞将她扶了起来,擦去她眼角的珠泪,摇头说道:“这些年,青州需要你,也乐意看到一个雄心勃勃的王爷,可是纯钧啊,天下的平衡一旦被打破,结果会如何?”
姚纯钧咬牙:“为了青州,我什么都不怕!可是把我送出去……我宁愿死!”
摇摇头的王爷扶着王妃慢慢过来坐在椅子上,叹了口气说道:“廉丰野心不小,对青州,对天下,都有,可是他却连江家这一关都过不了,更何况未来呢?”
“您怪我打压他?”
“他的想法比你的更危险,如果说是廉康断送了廉家,那就大错特错了,廉丰危险的想法才是一切祸根的源泉,青州百年相安无事靠的是什么?野心吗?你真以为赵肃是因为怕了柳霸才不敢对青州动手吗?”
“可是,”
按住姚纯钧的嘴唇,并不让她说话,王赞继续说道:“你没有在王爷这个位置上,就不会懂得什么叫做真正的利益!舸儿虽然顽劣,但是他并不是个有野心的人,如果他继承青州大局,起码不会闹的和大建剑拔弩张的地步。”
姚纯钧愤恨的低下了头,满眼都是不甘心的失望。
“现在天下的这场势,能看明白的人并不多,柳廷玉来青州真的是冲着你来的吗?”王赞摇摇头,直接点破:“这只是个由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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