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是否愚蠢无关,我们不能轻视太夏,那是这片大陆上最强的国家,但我们也不要把他们过于神话。太夏无敌了太久,从他们成为了最强的那个国家之后一直到现在,从未经历过真正的挑战。他们已经习惯了所有的事情都按照他们的规划去发展,而习惯这种东西……很容易养成,却很难改变。”
子鼠的面具之下似乎浮现起了笑容,因为这番话说完后,从面具里便传出了几声难听的沙哑笑音。
“您的意思是……他们会因为自己的骄傲,而对可能的危险视而不见?我们要做的,就是利用他们这种自傲甚至于自大的情绪?”
丑牛开口问道。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谁会真的去重视阴沟里的老鼠?哪怕这只老鼠非常的烦人,总会时不时的跑出来啃噬家里的东西。但老鼠就是老鼠,再如何的恶心、讨厌,也依旧是老鼠。抬抬脚就能踩死的话,换做是你,你会重视吗?在老鼠洞没有被掀开之前,谁又能知道……这老鼠……竟然有老虎那么大?”
说到这里,子鼠忽然停下了脚步,整个人仿佛猛然间陷入到了沉思当中一般。
丑牛有些意外,但并未开口打扰子鼠,只是安静的站在子鼠的身后。
良久之后,子鼠才忽然开口道:“我们抛出去的诱饵已经足够多了,包括整个魏家,都会成为先期的牺牲品,这个时候不宜大张旗鼓,还是小心点好。我刚才忽然想到,以未羊那自负的性格,既然易秋到了丹阳城,未羊便不可能按照咱们的计划行事。”
“您……担心未羊的安全?”
丑牛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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