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哨探的死志看起来非常坚定,但易秋并不清楚东山会的这些情报人员是否真的骨头就像辽国国家队的那些人一样硬。
所以哪怕哨探摆出了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易秋也仍然以自己的方式,对这名哨探进行了一番刑罚上的折磨。
不过很可惜,这名哨探确实没有说大话,就算易秋用上了最残酷的手段,都再没能让这名哨探开口。
哪怕最后这名哨探已经因为肉体的疼痛到了极致,自己硬生生咬碎了自己的牙齿,都始终再未说过一个字!
并且看向易秋的目光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当一个人有着无比坚定的信仰,那么精神的力量便往往能够战胜肉体的极限。
对于这一点,易秋很明白,所以虽然遗憾,但易秋对这名哨探也算敬佩,在确定哨探确实不可能开口后,易秋便抬手掐断了这名哨探的脖子,给了哨探一个还算干脆的解脱。
随后俯身在哨探的怀里一阵摸索,找出了一封被火漆烤死的信后,不再理会哨探的尸体,转身重新朝着丹阳城而去。
回城之路非常顺畅,没有遇到任何意外。
漆黑的夜色是最好的保护,易秋一路潜回丹阳城,在未惊动任何客栈外的守卫的情况下,回到了客栈之中。
虽然回来的路上易秋也相应的考虑过,若是不让那些守卫看到自己返回客栈,那么很可能会因此引起一些不必要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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