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夫人被两个嬷嬷搀扶着走在前面,脸色苍白,眼看着都到沈怀谷的院子门口了,实则心里对独孤雪娇的话还有些将信将疑。
早上下人来禀报说儿子没去神机营,她有些担心,就亲自来了一趟,那时候明明还好好的,儿子躺在床上,还未完全醒酒,只说今日不愿意去大营,要让独孤家的人下不了台什么的。
贾夫人知道自家儿子总是跟一群纨绔子花天酒地,不务正业,以前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现在不一样了,夫君残了,儿子是她唯一的指望了。
沈怀谷不愿意去神机营,她比谁都担心。
现如今独孤家的几个小辈都去了神机营,儿子肯定会被排挤,而他又不争气,这种时候不奋起抗争就算了,还总是打退堂鼓,她心里能不难受么。
刚刚又被独孤雪娇的笑吓的魂不附体,儿子出去鬼混就算了,若真染上什么花柳病,那岂不是真完了!
贾夫人袖子里的双手攥紧,指甲狠狠地掐进肉里,有些咬牙切齿的。
老实说,沈怀谷要不是自己亲生儿子,恨不能一巴掌拍死他。
独孤雪娇跟在后头,隔着一段距离,仿佛没有看到贾夫人难看的脸色,快到门口的时候,旁边窜过一条黑影,正是黎艮,朝她点点头。
几人刚走到门口,前面的贾夫人已经扑到了床前,见他面色有些青黑,吓得不轻,抓着沈怀谷的手就心肝肉的叫了起来。
沈怀谷有气无力的,脸色苍白如纸,看起来真像是生了重病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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