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沉禾点点头,如此行事并无不妥,便继续问道:“那戾鸢跟踪之事,可有消息。”
河走听闻,一张脸都苦了起来,怎么大小姐连问两个他的疏漏之处,苦声道:“属下这几日皆在崖底寻找小姐,因而,还并不知消息。”他说完,小心翼翼的望了一眼姜沉禾,见对方轻轻的点了点头,不由得松了口气。
虽然作为暗卫,他早便应当性情冷淡,然而,这次护主失利,他总是心中有愧。
然而,就在这时候,便听对方突然挑起眉梢,笑望着他,“那么刺客刺杀一事,你是如何告知我父亲的?”
河走听得一惊,头都低了下来,道:“属下,属下原原本本的告知了国公爷。”而事实上,实在是他听命荣国公习惯了,又因小姐落崖,恐生变故,便和盘托出,总归,国公爷是不会害小姐的吧!
那么也就是说,她所做的一切,她父亲都已经知晓了?虽然她并不担心被父亲知道,但是……
姜沉禾似笑非笑得看着河走,“你倒是很会替我自作主张啊!”看来还是没有完全对她忠心,还想着旧主人!
“属下……属下失职,请小姐责罚!”河走死死的低着头,却是倔强得咬了咬牙,他并非惧怕这个小主子,只是,对方毕竟是他的主子!
姜沉禾未言,她缓缓的站起身来,走向窗外,见月色高悬,突然一笑,“看来,你还是并未习惯听命于我,如此,明日我便回禀父亲,将你退回去!”她说完,竟然一甩衣袖,进入里屋。
河走顿时一惊,国公爷已经将他给了小姐,哪里有退回去的道理?这岂不是在说他失职,被小姐嫌弃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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