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还有这样守孝的!”吴小姐惊呆了,又磕磕巴巴得道:“那宋二小姐唤作宋玉了?”

        “是啊,如此,两人便同名了!而且,你瞧宰相大人就是上朝也是很一身的白衣,那是陛下特允的,而本来守孝要一身素衣,可是堂堂一朝宰相一身素衣,着实看不过去,因而只允许他着锻。”

        “那宰相大人可真是痴情啊!”吴小姐惊叹不已,“不仅仅名字改成一样,还要为其守孝!”

        莲藕和莲叶听闻也是一脸的悲戚之色,看向公孙玉的目光,越发的敬重钦佩,姜沉禾的嘴角却滑过一抹嘲讽。

        痴情……

        恐怕也只有这种未经情爱的小女子们相信,她是不信的,为未婚妻守孝已经是于理不合,又要为未婚妻的外祖母守孝,而其实,这位宋二小姐的外祖父也才过世,如此,公孙玉还要守下去,这么一拖,便到了二十五岁!

        这哪里是痴情啊,分明是不想娶妻啊!

        而那位宋二小姐的死,的确是病死,可却并没有什么旷世情爱。

        只是,话说回来,这个公孙玉如此推脱不想娶妻,又是为何呢?

        纵观公孙家的男子们,不是已经定了亲事,便是已经成亲,唯独公孙玉是个另类,倘若是个女子,待价而沽,他一个男子,还等什么呢?

        姜沉禾想不明白,而这时候,后院已经到了,众贵女都吃了一惊,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出什么来,这一进入去,原来里面竟是一个三进的院子,纵然这些贵女们皆是出自大家世族,可是这小小的三进院子,纵然比不得他们住的院子,却是颇为风雅,里面假山清泉,还有青萝围绕,开满了紫色的花儿,迎面而来,一阵香风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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