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船甲板之上,明明皓月,照的天地间万倾银辉。
王笑言因种种莫名原因退赛,饮恨离去,凭栏空叹,饮酒自酌。
薛璞跟来上来,正欲相劝他心底也是一腔愤懑。
“诶,世间功名,终是大梦云散,王大哥又何必与庸人介怀。”薛璞于身后劝道。
“不是介怀,只是心有不甘啊!”王笑言说道。
薛璞不管别的,一把搭住肩头“走走走,咱哥俩喝酒去!想那么多呢,今天就咱哥俩,你第一我第二,他们怎么比,比来比去都是第三四,没劲没劲!!!”
“没错,没错,还是老弟看得通透。哈哈哈!!”
两个人在厅外对酌。
王笑言笑道“哈哈哈,老哥我年愈而立,却不及贤弟年纪轻轻却活的如此通透的强。”
“诶,通透?活的通透就一定好吗?世间万物就是因为活的通透,看得通透了反倒是一般无趣”薛璞拄着脑袋,白玉般的脸似乎微微晕红,有些醉意了。
灯火微黄,满盘珍馐,二人继续推杯换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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