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百济王,虽然国力比高丽逊色,但扶余邪对高丽还是很了解的。按照以往的习惯,出将入相的渊家肯定不会将兵权拱手让出,只要出兵必然是渊家领军。

        现在高丽换帅,只有一个解释。

        渊家地位,不保了。

        高丽王在这个敏感时刻动渊家,还能指望他们来救自己?

        即便再天真,扶余邪都不敢这么想。

        所谓希望有多大,失望就会有多大,扶余邪现在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深深的叹息:“如此说,高丽也要趁我危难之际在北境发难?”

        “高丽正欲择机而动,若王上再无定夺,百济便要面临四面夹击。”虽然这话很无奈,但劦勒作为丞相至少还想出了一种平息战争的办法。

        哪怕,这个方法治标不治本。

        “真会如此?”

        百济王这时艰难的咬牙反问,随着劦勒重重点头,扶余邪才默然道:“议和吧,丞相全权替我处理此事,孤乏了,有了定论再来禀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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