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进行到这一步,已经基本结束了,还剩下肖恩和卢比斯。
糜陆暂时没想好怎么对付这两个人老成精的家伙,索性扔在一旁不管。
于是乎在中场休息阶段,他和怀恩漫步于花圃边。
“花匠怎么说?”怀恩问。
“一个老实巴交的花农,能怎么样……他连这个花农身份都是被逼出来的,之前只会砍树,真是难为他了……”糜陆无奈道。
“五年前,庄园为了节省开支,一口气辞退了许多人手,他本来也该被一并辞退,是恰好回家的劳伦斯力主‘庄园不能一个真正干活儿的人都没有’,才把他留了下来。现在想想,这位大少爷的眼光真是独到,这简直太正确了,那位爱丽丝小姐,说她是花瓶都糟蹋了这个词……”
“花瓶?”怀恩眼前一亮。“我喜欢这个比喻。”
“喂,你的注意力不应该放在案子本身上吗?”
“咳咳……继续,继续。”
“花匠老来得子,儿子暂时还没结婚,很需要钱。在这一点上,这城堡里就连女仆都有能力用钱打动并收买他。很显然,是他在昨晚下雨前站在格里威太太窗户底下,至于具体干了什么,就等灰烬称重的结果了……不过十有八九是接到了扔下来的遗嘱——如果不是,而是其他东西,那可就好玩了。”
说到这糜陆叹了口气,“头疼啊头疼,难猜啊难猜……怀恩先生,有没有那种对人一用就能讲真话的东西,嗯类似……吐真剂?”
“药剂学我不擅长,倒是灵魂学法术可以办到。可那只有白袍以上的法师才有资格用,否则就是禁忌话题。”他笑笑,“而且受术者不能是贵族,否则全部视为对三大帝国统治者的挑衅,也会遭到法师协会的通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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