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微微亮。
道云推门走出禅房,看着房门口的那两个用来掏粪的桶,犹豫片刻,还是过去拿起了木桶往后山走去。
路过李白的禅房,道云不由得摇了摇头。
他知道昨晚自己的师傅去讲经了,不过他不用去听也知道,肯定会冷场。
果然,路上遇到了相熟的师兄便说起了昨晚说经的事情。
“你那个师傅啊?别说了,他就真的拿着《金刚经》读给我们听……我也是听到想睡觉……我走的时候也只剩下十几个人了……”那名师兄失望地说道,随即继续叹息道:“道云,以你的资质完全可以拜周福长老为师,真想不通你怎么会选择周公长老。”
“师兄,我……”道云眼神有些迷茫,摇了摇头:“毕竟现在他是我师傅……”
自己上的当,哭着也要把粪掏完。
“道云……昨晚我也听几位长老在下面议论了,听说要报告德悟方丈,取消了他的长老之职,到时候你就可以重新拜师了。”那名师兄倒是挺替道云可惜的,只好安慰道。
“或许吧。”道云微微一笑说道。
那名师兄看着道云离去的身影,也不由得叹了口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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