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骆涯点点头,然后把两尺半重新悬挂回了自己的腰间。他提了一坛未开封的土烧,揭开泥封,在离开阳台时,喝了一口。
草席上,那位裹着灰色貂裘大氅的万老爷子,缩在角落里,低着头,眼睛都还没睁开,不过就在孙骆涯离开草席,穿上鞋子时,却听他说道:“人各有命,死了就死了,怪不得谁。小骆涯去看看也好,不过你也没必要自责。”
孙骆涯朝万老爷子所在的那个方向点了点头,道:“我回来给你带酒。”
万事通闭着眼,嘴角微微翘起,道:“去吧,我等你。”
至此,孙骆涯不再停留,提着酒,跟着肖汉下了楼,先后离开摘星阁,然后是望星崖,朝自家府邸走去。
院子里,孙希平一脸面无表情地面向花圃,背对石桌石凳,他站在原地,双手负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没过多久,他就见到那个两米多高的魁梧汉子,将他的儿子给带回来了。
孙希平面向自家儿子,笑着道:“来啦?”
孙骆涯没理他,独自向屋子里走去,他不知道为什么到这个时候孙希平还能笑得出来。
走进屋子,他发现房梁上挂着一段白绫,一袭鲜艳的红衣正吊在那段白绫上。
“婢女发现她死了后,我就没让人进来过了,想着等你来了再说。”这时候,孙希平从院子里走了进来。
肖汉跟在他的身后进来,饶是肖汉这等粗鲁的糙汉子在见到那袭红衣吊死在白绫上时,也不免心头震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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