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山城,一座铁匠铺子前。
一男一女两位年轻人,牵马佩刀,在铁匠铺子外站定。
铺子不大,打铁匠也只有一名,是一位体型健壮的汉子。
女子腰间悬佩着一把三尺长的腰刀,刀鞘华贵秀丽,非同一般。她一手牵着马缰,一手轻按在刀柄,饶有兴致地注视那位肌肉鼓胀的汉子不断挥舞着铁锤,一下一下不断敲打着彤红的铁条,火星四溅。
一旁的俊秀男子在见到同行的女子在城中转悠了一圈,好不容易肯停下来了,这才语气柔缓地试问道:“师妹,咱们不与坛口的弟子招呼一声,就直接上山来,会不会不妥?”
女子两眼直愣愣地注视着铁匠铺子那边,身旁的男子也看不出她是在看那位身体精壮的汉子,还是在看那根在铁锤下不断变形的铁条。
“这有什么妥不妥的嘛。再说了,我看那名光头壮汉傻呆呆的,要是跟他知会了一声,恐怕还要被他唠叨个半天,倒不如咱们先上山来逛荡一圈,大不了事后被责怪起来,咱去找孙伯伯说情去,谁能怪我不成?”女子哼唧一声,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说不上的得意。
一旁的男子听了、见了,也只好苦笑摇头。这丫头,在家乡那边无法无天惯了。什么事都有坛主撑腰,副坛主与坛中的长老都宠溺骄纵,让她养成了嚣张跋扈的脾性。倒与传闻中的魔教少主,敢在山上挥舞着竹制扫帚追打魔教教主的无法无天行径,如出一辙。
更可以说,这丫头就是那魔教少主的翻版了。男子想到这里,又是一阵苦笑。这丫头……以后也不知道能嫁给谁。就算她会嫁,又有谁人敢娶呢?娶过了家门,保不齐就是鸡飞狗跳的惨淡光景了。
就在这名男子一个恍惚间,他身旁的女子已经牵着马匹向铁匠铺子那边走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