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在中州边境的一座小村落里,于黄昏时分造访了一支车马。

        一辆马车,五名骑手。

        暂且能知道的人数是五名骑在枣红马背上的五人,还有一人是担任马车的车夫,车厢的小门关着,看不清里边坐着几个人。

        六个人,各自的头顶都戴着一顶雨笠,身上也各自披着一件蓑衣,用来防范绵绵细雨。

        一行人,从相距村落不到三百米时,便刻意放缓了速度,在进入到村落以后,枣红马的马蹄几乎是一息一踏,极为的缓慢。

        黄昏时分,绵绵细雨,村落的黄泥路上,可见的行人是少之又少,最多也是一到两名头戴雨笠身披雨蓑的中年汉子或是半百老倌。

        闾丘若琳放下了车窗的车帘,坐回原来的位置,抬头望向身边的俊美男子。

        孙骆涯正在瞑目调息,没有睁眼,却是知道身边的白衣少女在窥视自己,于是他喃喃开口道:“你是不是想不明白,我为什么不去那些小镇或是大城,而是来到了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僻静村落?”

        一袭白衣的闾丘若琳点了点头。

        孙骆涯睁开眼,看向紧闭的车门,没有说话。

        闾丘若琳顺着孙骆涯的视线看去,只觉着车厢的车门很普通,而且材质也是最下乘的木料所制,没什么特别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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