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长去城外的道观了;大人前些日子在家安心练功的时候,来了一个游方道人将那座道观修整了一番,一些人家去求签后发现很灵验,此事便一传十十传百,现在就连开封的一些大户人家都特意来此求签的。”
“是吗?派人去打探一下那道观底细,看看是不是反贼搞得把戏,毕竟在咱们聊城辖下的东西可都得查清楚了。”
“喏。”
“行,那你忙着我先走了。”临到门口罗生回头对正收拾茶具的漠鵖笑道:“今天这红妆淡淡的挺好看。”
漠鵖楞了一下,等回过神来罗生早已离开,这才摸着滚烫的脸颊低语,“妆没变,只是这两天有点受寒,气色差了些才显得腮红淡了……”
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近年关,附近村里的人家纷纷来到聊城或采买年货,或兜售一些自家产出的棉麻换钱,热情洋溢的笑脸让小小的聊城很快忘掉了前段时间骚动一时的鱼龙帮之乱,就连看守城门的大头兵都被喜气所感,对一些在木篮夹层中藏年货‘偷税’的普通农家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没看见,图个喜气吉利。
不过整个聊城都能放松,但唯独海瑞海大人不行,他得紧起来,大家才能过个好年。
“罗生?”四下无人,海瑞便不客套打官腔了,“你这般吊儿郎当的神态,定是令姊外出办差去了?”
“海大人神算呐~”罗生嘿嘿一笑自己拉过一个板凳坐下,“家姐管的太严,好不容易有机会自然得放松一下,不然天天一板一眼的累都累死了。”
“张弛有度也是应该的…不过海瑞接下来要说的事恐怕就让罗大人闲不下来了……”
“海大人尽管说,你心系天下百姓都不怕累,罗某跑跑腿又有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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