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道了….”二顺苦着脸将趾高气昂的小吏送走,那灵药是一株长在峭壁上的千年血灵芝,对她姥姥的旧疾有奇效,可惜他嘴不严一不小心走漏了风声,就让同村的小瘪三听了去,偷偷汇报给了负责本村税收的一个下级官吏。
“二顺不用理他,你又无缺税,他一个小吏哪有杀人的权利,更别提灭族了!真是岂有此理,朗朗乾坤岂容这些霄小作威作福!”劝慰二顺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教书先生,他早年考了秀才离乡做官,如今年事已高告老还乡,在这个小村子里开了个小学堂,是村里唯一识字最为德高望重之人。
“多谢先生!”二顺闻言如释负重,当即跪下给教书先生磕了好几个响头,拦也拦不住。
“你莫要着急,我这就书信一封告到县衙去,将这帮目无王法之人揭发了去!”教书先生走后,二顺才穿戴好出门,在林子里溜了好几圈甩掉了几个尾巴后才径直来到一处绝壁,从后山爬上去看着还连着一丝根茎的血芝期盼不已,他问过城里的大夫,这种灵物必须决不可提前采摘,必须等灵药完全成熟脱根后才行,否则灵药的药性恐怕十不足一。
“快点长啊,快点长….”二顺就这么趴在悬崖边亲自看守着灵药,直到天黑后才悄悄回到村子里去,就在他满心欢喜时却突然听到一个噩耗,教书先生竟然在去集市采买笔墨的路上被一伙流氓打死了。
而村长竟睁眼说瞎话,一口咬定教书先生得瘟疫死的,还带着人将先生的遗体烧掉,美其名曰防止疾病传染;而当夜,二顺最怕的事果然发生了,一伙蒙面歹徒操着钢刀踢开了远门,将长刀架在他脖子上逼问血芝的位置。
“说,东西在哪!!”
二顺低头不语,他相信一会儿村里的乡亲们就会抄着铁叉锄头过来救他,山民素来彪悍,提起菜刀是厨子,扛起锄头是农民,拿起铁叉便是民兵,这几个人再厉害也不是大家伙的对手。只是他注定要失望了,过了近一炷香村里依旧静悄悄的,连那些开始乱叫的黄狗都被人捂住了嘴,只能发出微不可闻的呜咽声。
“嘴硬?给我打!”打的当然不是年轻体壮的二顺,这些人将他年迈腿瘸眼瞎的姥姥揪着头发拉到他面前,吓得老妇人连连求饶,可迎接她的依旧是这些人无情的顿拳打脚踢,“我说,我说!别打我姥姥!!”
“嘿嘿,识相就好!”为首的强盗提着他的头发将他纠起来,“在哪!”
“山里,没我带路你们找不到!我给你们带路,把我姥姥放了吧各位大爷!”
“哼,谅你也不敢耍我们!”领头的一挥手,另外几个人就将老妇人踢开,拿刀抵在二顺后心押着他出了门,他依稀能在昏暗的灯火下看到一脸贪婪之色的村长正从一个黑衣人手上接过一个钱袋,他似乎听到了每家每户的相亲们一脸喜色数铜板时发出的清脆响声,他再次回头看了一眼勉强支起身子,双手在空中徒劳摸索嘴里喊着“顺儿,你在哪?”的姥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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