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但是我的人手现在能听调的虽然很多,可能保密的已经不多了,很多人我信不过。”
“放心,我来助你。”白契笑着将短剑收入鞘中,内心默默补了句,‘只是这裕王位置你能不能坐稳,可就得看你之后的表现了,在大秦,也是要站边的。’
…………
公子恒今晚很是得意,中午时分裕王便将象征荆湖郡城东区码头的管理权交到了他手上,这意味着曾经被公子郑一手遮天的荆湖郡城也有了他一份,自己也能调动一部分水军府兵为他所用,而这个比例注定会慢慢扩大。
兴奋之余他自然没有忘记身边的功臣,尤其是居于幕后运筹帷幄的漠鵖,要不是她一点点的放出自岚山矿场截来的秘信,缓缓打压公子郑的势力,最后又用计让疲惫至极的公子郑在醉风楼跌了重重一跤,恐怕自己现在还在窝在裕王府自己的别院内唉声叹气呢吧?
“这杯酒敬给….诶,漠供奉呢?”公子恒四下张望却看不到漠鵖的人影,醉意上头有些不满漠鵖突然玩消失,也不知道告诉自己一声?这让他在这么多新收的手下面前岂不是很没面子!
“漠供奉劳苦功高,公子还是不要怪他了。”几个新加入他麾下的门客见公子恒脸色不好,自然是在一旁煽风点火添油加醋,“公子咱们继续,别因为一个女人坏了好心情啊。”
“就是,她不过是一个走了运的娘们而已,还真以为没了她咱们就什么都干不成了啊!”
“哈,要我说,本来就该公子翻盘了,她不过是恰逢其会而已。”
“对对对,这种女人公子恒肯给她个小妾位置就已经是开恩了,如今以礼相待她反而蹬鼻子上脸,真应了那句老话,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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