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郑回首看向裕王府治所隐隐烧起的火光,不免皱起了眉头,“我只吩咐让人去守备王府,不让任何恒的人去通报父王,怎么王府会走水?去,派个人看看”
“喏。”
公子郑再看向旁边与他并肩站立的黑衣人,“不会是你搞的鬼吧?若你敢偷偷动手动脚令吾父被伤分毫…..”
“嘿,在下的手下都在这里了,现在我与殿下可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怎么会做那种蠢事?”
“最好是那样,若是你敢乱来或者期满,那就休怪我翻脸!”意气风发的公子郑不知道,此时他派去接管王府防御的守卫早被闫正秋狸猫换太子了,而原先五船的兵力,也被用伪造的文书加早就印好的真实私章,变成了了十船精锐。
控制,已然变成了占领。
“自然,殿下。”白契表面恭顺,心底冷笑一声,‘等裕王这尊能撑起荆湖郡天的大佛被扳倒,还不知道是谁看谁脸色呢,至于现在,就让你个小娃娃多嚣张一会,到时把他和罗生那个小崽子绑一块,一起收拾掉。’
此时,在恒公馆外监视的漠鵖早已不见踪影,她忙着去带领卫戍所精锐挨个打掉城外的府兵据点,尤其是水军驻地,只要搞定了裕王的水军,失去主动进攻能力的荆湖郡便是秦军手里的一盘菜,而长水天桥之险也迟早要被破,至多是个时间问题。
先拿下水军,绝对可保一个平局,即使其他行动全失败,武帝也不会怪罪他们。
剩下的,就是能赢得多漂亮的问题了。
当荆湖郡城外的几处水军驻地与军港码头同时燃起大火时,公子郑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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