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公子郑艰难的咳了几声,“一定是个梦…..”
“嗯。”婉半跪在地上,拉住公子郑越发冰冷无力的手,轻轻合住他早已沉重不堪的眼皮,“睡吧,睡一觉醒来,就什么痛苦都没有了。”
“好….”闻着婉淡淡的体香公子郑感到无比安心,连胸口的痛楚都缓解了许多。
“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君在彼方妾在岸,咫尺天涯,难相逢。”
婉微叹一口气放下公子郑彻底冷掉的手掌,伸手接住一颗纷飞的火苗,转瞬即灭却也在掌心留下些许余热。
生命如此脆弱,存在如期渺小。
公子郑的鲜血缓缓滋润着身下的冬梅树,在婉转身离开后,一朵朵鲜红似血的梅花**怒放,与十余丈外熊熊燃烧的公馆交响呼应,一同刺破这西南雨夜。
每个生命的凋零,都是为了下次更加夺目的绽放。
“哇….”山岭之间,传出一个婴儿强健嘹亮的哭声。
少女无论怎么哄也无济于事,一旁的老者则手持长棍一脸悲愤的看着对面犹如小山一般的闫正秋,“你当真要赶尽杀绝!?”
“不想死的话”黝黑的面甲下,看不出他的喜怒哀乐,“就将孩子给我。”
“除非踏着我们姐弟的尸体。”少女眼中闪过一抹疯狂之色,“当真以为你吃定我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