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玲引着游让走近正厅,远远地便由爱动的燕子,变作乖巧文静的小猫。进了客厅便对着前边一个道衣老人微微福身,引见了游让。周胜杰与石山道人坐在一边,一旁坐着周祥与柳昧。游让与众人见过,道了些礼数,嘘寒问暖,便被周玲悄悄拉着坐在一旁。
方才石山道人与周胜杰似乎聊得正欢,都已带着浓浓的笑意。
见游让坐下,石山道人抚须微笑:“小友与任不在联合鹰爪娄武双对付屠夫张之事可谓是传的沸沸扬扬。不知小友有何感想?”
屠夫张之事自己本来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却是谁将自己说了出去?任兄?这么想倒也不无可能。任不在若为游让扬名本就是顺手之举,这样以后也会令游让行走江湖之时多些便利。虽然此事也会引来危险,不过凡事有利有弊,若是只看坏处,那还何必涉足江湖,何必为人?
虽然可能是任不在的好意,但是他却又不是什么好名之人,自然更不好虚名了。
游让皱着眉头,抱了抱拳:“前辈,屠夫张一事倒是与晚辈没有什么关系。具体的还是任兄和那位娄大人联手,才灭了百味楼,”说着又叹了口气,众人眼色一变,显然想到了他后面的话“不过这屠夫张终究还是给逃了。任兄因为那次也差点被那两个女子害死。也怪晚辈实在轻信,或许应该赶走那两个女子的...”
石山老人长叹一声:“这任不在....小友可知道多少?”
游让心中一惊,难道这老人是要套我的话吗?眼神不由得变得有些复杂,沉吟片刻,才缓缓说道:“晚辈倒是不知道什么,与他在一起聊得也不多...”
这般说着,周胜杰和石山道人倒是笑了出来。
周胜杰看着石山道人,缓缓道:“前些时候,我与犬子为陨铁之事,倒是在清风山附近遇到那小子,据说他前几日坠崖不死,第二日居然能够接下邱书民一掌,纵然邱书民手下留情,也足够说明任不在此子武功...”说着笑着摇摇头“实在是了不得啊,最近江湖之中这般后起之秀倒是多了起来,也不知是福是祸...”
“是啊,胜杰说的是那马文龙吧?盟主丁涛广发江湖令捉拿此子,却至今未有消息,自那日屠杀白马镇之后便凭空消失了。据说马文龙当时身受重伤,即使逃掉都不可能活得下来,但是若是被同伙搭救那就不好说了,据说当日是两个人出手,而且都是使得一样的刀法。只望是老朽多心了。也可能是哪位隐秘高人将他制服...若是如此,倒还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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