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哥的本领了。”孟凡炫耀道:“话说刺槐虎的手下,有个最信任的心腹,而那个心腹呢,有个非常**的女人,偏偏哥我呢,最擅长的,就是拿下那种女人,最后的结果就是,我在一次次让那个女人跪下唱征服的癫狂之际,很轻松的便从她嘴里,套出了刺槐虎藏在心底的宝库之秘。”

        叶涛望着他那恬不知耻的炫耀嘴脸,真的很想问他一句,就你这种人渣,真的是反抗军的军师吗?

        可不知为什么,他竟然有点信了这厮的话。

        “刺槐虎是人渣中的人渣,这货很自私,很狡猾,刺槐部落曾经有三个头目,且是拜把兄弟,共治部落。可另两个头目,都被刺槐虎暗算了,最后成了他一人为主。由于暗算义兄义弟,他一直担心有朝一日遭报应,因此他就把他搜刮来的财富,都转移到部落之外的一处秘地,一旦某个手下造反叛乱,他也好逃出部落,携带大批财富,远走高飞。”

        “而替他修建,并看守那座宝库的,就是那个**女人的男人,也就是他最信任的那位心腹。兄弟,我这么给你说,你明白了吧?”

        孟凡进一步解释道。

        “那走吧,我姑且信你一回。”叶涛点点头。

        孟凡带着他,朝南方的一座山峰走去,边走边又道:“兄弟,我跟你投缘,不妨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刺槐部落,即将被血月人摧为平地。”

        “为什么?”叶涛一呆,刺槐部落,虽比长河村富裕的多,但在这片穷乡僻壤,也称不上大气候吧?

        怎能被血月族盯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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