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容如何掩饰情绪,双手也控制不住开始颤抖,片刻后,长舒一口气出了营门,方向看着是往主营去。
“没问题?”见陈蒨一副没事的样子,陈侯尔忍不住问道。
“妙容知书达礼,不会嘴碎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况且只是小节有亏,叔父叔母也不会在意。”
陈蒨一门心思落在韩子高身上,难为他还要抽空回答陈侯尔的问题。
见陈蒨心不在焉,陈侯尔懒得留下自讨没趣:
“你也知道上不了台面啊,咳咳,动作轻些,他还年轻,承受能力有限,别一次玩死。”
在韩子高满脸惊恐中,陈侯尔大笑离去。
韩子高心思百转,等着自己的莫非真是虎口?
陈蒨哪里瞧不出对方心思,只是懒得解释而已,何况二郎说的没错,还是太年轻,等长些年岁再说吧。
和活命相比,陈侯尔情愿有人说他没底线,事情已然没了转圜余地,他只能承认事实。
反正韩子高是从他营帐出去的,两份人情不赚白不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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