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个月,在夏天快过完的时候,乱军已经发起数次试探,财帛尚能动人心,可使人成仙的黄金的诱惑就更是顶了天了。
连一向沉稳的陈蒨也开始忧心慌慌:“二爷要不咱们赶紧撤退吧,别到时被人包了饺子。”
侯二安慰道:“蒨蒨看着吧,这次我们怕是要玩一把大的了。”
月黑风高夜,密林里人影婆娑,被秋风扫后的枯叶,轻碰即碎,伴生出衰败的挽曲。
鬼祟身影互相传递着消息:“三更攻寨,大把的黄金唾手可得。”
林里的调兵瞒不过凭高监视的箭楼,虽然听不清暗夜里的轻语,但人心有时候比雷电还要耀眼,它就在那里,不用睁眼也能看个仔细。
逃兵们耐不住了,寨里的挖矿声停了许久,如果不是箭楼上还有人守卫,就要以为那些人跑路了。
逃兵的首领们商量过一个大概,都认为寨子看着很威风,日前也试探过几次,算得上易守难攻。
但也就有些难度而已,难攻就用人命填过去,寨里的情况已经摸清楚了,看着威风的寨子守军不多于五百人,也算是胆大妄为。
衡阳城属于长沙战的边缘,如果王僧辩的斥候对在往南走远一点,神仙山无论动静大小都会落进荆州军的眼中。
当然,侯二不会这么不小心,早早派出数十人的斥候队,沿路布下哨探,其实有陈蒨在军中,即便迎头碰上王僧辩,侯二相信也能蒙混过去。
陈霸先归于萧绎节制,才刚开始蜜月期,对王僧辩来说,这个对手还构不成太大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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