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二才歇下的火气,瞬间又变得脸色难看无比,桃花性子火爆瞬间燃炸:“家父为人无需乳臭未干的小儿置喙,也只有小儿才会忘恩负义。”
桃花半点没说错,嘴里还喝着别人的糖水,马上就问候别人父母,章要儿面色尴尬:“昌儿,滚回房间去。”
侯二叹道:“可惜玩牌要少一个人了。”
章要儿疑惑道:“玩牌?可是建康城流行的牌戏?”
桃花笑着解释道:“正是,而且二郎想岔了,人并不会少,我们女人家玩双扣,你们三个大男人玩斗地主岂不刚刚好。”
两桌七人,一桌双扣,一桌斗地主,如火如荼地开始干仗。
侯二初时凭借规则拥有相当明显的优势,将陈蒨、陈顼兄弟压制的死死的。
随着时间推移,三把之后,这优势越来越微弱,两兄弟适应能力都是极强,规则熟悉也是极快,很快就将劣势扳回,三人已经斗得旗鼓相当。
侯二有意无意道:“等时机合适,我打算建议侯景,让其放蒨蒨前去说降义父,当然我也必须作陪立下军令状,如此才能让大哥放心。”
陈蒨细细打量着侯二,他摸不准对方的意图,是真劝降还是暗度陈仓。
陈蒨不动声色道:“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况且叔父七月召集兵马传檄讨伐元景仲,十一月才会集群豪拜表奉湘东王为主。”
听着陈蒨解释陈霸先的动向,侯二心中惊讶,南方消息堵塞,陈蒨却能及时通畅的收到陈霸先动向,侯二需要重新评估,或许陈霸先更早已经有了称雄天下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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