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没把谢旻吓得当场昏厥,侯二心中的不舒坦终于又开始舒坦了。
“运动会?二爷,老谢读书少,从来没听过这个词,这运动会该怎么搞?”
侯二摆摆手:“我就提一提,先不急,运动会一般都是等到十一月份开学的时候搞,到时我们将半个建康的人叫来热闹热闹,
现在首要做的是:我们要搞出运动会的场地,需要一个足球场,需要田径场,需要一个泳池。”
谢旻尴尬道:“二爷,老夫孤陋寡闻,你说的咱都没听过,你怎么说我们怎么干就是。”
“嗯,老谢你很好,说实话你搞这些猪是不是为了萧纲?我听说你们谢家流行成为皇帝的禁脔,我就这么一说,别放心上啊。”
谢旻老脸通红:“二爷,那是快两百年前的老黄历了。”
侯二笑了笑:“就不能让我抖个包袱?好让你老谢知道二爷不只会杀猪。”
老谢很难啊,抖包袱是什么梗?还有人敢说二爷只会杀猪?
侯二没在管老头子的心理活动,几步小跑来到独属杏花的研究室。
独属于杏花的研究室,里面的研究设备,今天增一样明天添两件,这次搬回皇家农场整整用了两码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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