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为什么不反正?”
侯二被声音吓得愣住,连忙四处瞧了瞧,萧妙芷的出声已经将他惊的魂飞魄散,再有墙角耳根的话,他命休矣。
溧阳特意用上二叔这个带有亲情色彩的词汇,侯二把不住对方的意图。
是试探还是试探?
对于侯二的动作,萧妙芷显然有些误会:“桃花不在,被我留在后花园赏花,我只是回来拿些东西。”
侯二没蠢到要订正对方,由着她误会:“为什么要反正?公主太高看我了,还是说公主想当女王?”
“女子能为王?”
“有吧?夷狄应该有女王的。”见对方比自己还惊,侯二有些吃不准对方的意思。
萧妙芷有些气恼:“重点不是女子为王,二叔想活命,何不振臂反正?”
侯二回头瞧瞧门外,压低声音没好气道:“公主瞎说啥呢?将反正挂在嘴上不要命了?再说哪有那么容易反正的?”
萧妙芷脸色微微轻松一些,显然这是她更为期待的一个答案。
她冒险说出那句试探的话,心中惴惴,即怕得到否定的答案,更怕碰到一个满口喊着天下为己任的二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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