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公孙盟主存心偏帮,就别怪老夫心狠手辣了!”梁昊霍然起身,喝道:“老夫不与你这晚辈计较,邀你来画舫,也是为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今日你来去自便,无人阻碍。但这小贼,口出狂言,辱骂老夫,还不请自来。老夫这画舫不是你们青羽盟的后花园,容不得小贼来去自如。”
“哈哈!”裴旻实在忍不住,最想说的话,终于说出了口:“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梁昊用心歹毒,居心叵测,确实堪称老谋深算。
明着梁昊显现了自己的大度,让公孙幽离去,事实却找了借口扣下了裴旻。
若公孙幽就此离去,将会落了一个丢弃盟友的名声,他可以好好操作,以起诛心之效。若是不愿意离去,却也怪不得他出手,将两人一并拿下了。
这如意算盘,打的不可谓不精。
“我倒要看看,就凭你们这些人,凭什么拿得住我!”裴旻他手中秦皇剑出鞘,口气极是狂妄。
“小贼猖狂!”一个船夫打扮的粗汉舞者一根鱼叉冲了上来,鱼叉鼓动如风,夹杂着凌冽之气,一看就知是不是庸手。
裴旻存心要帮青羽盟立威,出手亦绝不留情,秦皇剑划破虚空,这一剑虽然看似简单,但极难抵挡。长剑作势然后回旋刺出的动作流畅无比,浑然天成,竟是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只是一剑破开鱼叉的招法漏洞,攻其必救。
粗汉意图回救,却不及裴旻剑快,左右肩上各中一剑,长剑顺势一带,还缴了他的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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