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瑾儿好失落,双肩耷拉下来,兴奋激动全都烟消云散,果然如城主所言,魏公子压根没有看上她,甚至都不记得她。一切事都是魏家的家奴做出来的。
莫奈先插嘴:“明之,你的家奴在街上抓这位姑娘,扬言是你看上了姑娘。”
“什么?”魏明之猛的一拍桌子,“是哪个狗奴才不长眼,打着本少爷的旗号为非作歹,是谁,给我站出来。”
自作主张的几个家奴噗通跪倒在地,“公子息怒,公子息怒,都是小的们糊涂。那日公子瞥了眼这位姑娘,说了句,好看。我等愚笨就以为公子看上了这位姑娘。本想请她回去跟公子熟悉熟悉,谁知道,这位姑娘以为我等要强行抓她。小的们真的只是想请姑娘回府坐坐的,没有做别的。”
魏明之脸都气白了,“你们这群蠢货,胡说什么,我怎么不记得说过那样的话,见过这样的女子。蠢货,都是些蠢货。来人,带下去,各打四十大板,让他们长长记性,看谁还敢胡乱揣测本公子的意思,败坏本公子的清誉。”
奴才们表示:公子,您有清誉么,您的清誉不是早就葬送在花街柳巷了么。
就算没有清誉,也必须马不停蹄往回捡的魏明之,训斥完了奴才,立即转过头向凌悠悠道歉。
“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我管教不严所致。请姑娘放心,从今天开始我一定好好的教育他们,不让他们再胡作非为。”
凌悠悠扯扯唇角,笑了笑,“好了,事情既然都是误会,这位姑娘今后也不必担心再被莫名其妙的人打搅。你可以回去了。”
这句话是对黄瑾儿说的。闲事管到这里也差不多了,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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