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一击,身体硬生生的承受了白帝剑庞大的灵力倒灌入体,以及与伏龙鼎对轰的恐怖反震之力,饶是他肉身强横,灵体极为凝实,也被震得浑身发麻,就连双臂都在剧烈的颤抖着。

        当初在流波山上,自己能一击摧毁光幕,是因为田灵儿拔掉了其中一枚红色铁锥,导致阵法大乱,这才侥幸成功的。

        如今面对鬼王与门人合力操持的完整版阵法,再加上封印在伏龙鼎中的修罗暗中发力,导致白帝剑也未能将之破去。

        远处,被震飞的众人再次飞了回来,不过距离场中足足有数百米之遥,远远观望着,不敢再接近。

        盛名之下无虚士!虽说没能一击破掉伏龙鼎,但是无论正道还是魔道,没有人再敢小觑于他!

        只从那恐怖的威势中,便能感觉出来,张寒的实力妥妥的太清境以上,比起他们高出了至少一个次元!

        暖暖的阳光穿过光幕,落在鬼王身上,然而他不仅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反而如坠冰窟。只见他呆呆的望着头顶悬浮的伏龙鼎,面上又惊又怒,极为复杂。

        不会有错的,刚才那一瞬间,我对此宝的控制权,生生被人给夺走了!

        是谁?除了我,还有谁可以操控这伏龙鼎?

        一想到某种骇人的可能性,饶是鬼王城府极深,心思难测,也不禁掀起了滔天骇浪,惶惶不安……

        一时间,无论是外面的张寒,还是内里的鬼王,竟都陷入了沉默中。围观众人俱都不明所以,但仍自压抑着呼吸,场中的气氛极为肃穆,几乎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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