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马回到码头,周围的人都热情地跟吴良打招呼。

        “把猎物拿去处理一下,晚上给大伙儿加菜。”

        气定神闲的吩咐一句,吴良翻身下马,走上大船,回到船舱时,正撞见便宜老子林震南。

        见外面闹腾的样子,林震南慈祥的笑道:“平儿,今天收获不错啊。”

        “还好,爹,给你说个事儿,你可要稳住!”吴良正色道。

        林震南不以为意,脸上的神色还相当欢愉,浑不知有何大事发生,笑道:“你小子不是去打猎了吗,难道是闯了什么祸?说吧,你爹我什么风浪没见过。”

        “也没什么大事,小问题,我把青城派掌门余沧海的儿子杀了。”吴良轻声道。

        “我当是什么事,原来是把青......”

        林震南的笑容逐渐凝固,说到最后身体都有些僵硬,不敢置信的看着吴良:“平儿,你刚才说杀了谁?”

        “青城派掌门余沧海之子余人彦,这家伙出言不逊,我与他交手时杀了他。”吴良没有隐瞒,将当时的情况大致复述了一遍。

        林震南气得跺脚:“糊涂啊,青城派立派数百年,门下英才济济,虽然赶不上少林、武当,可是跟嵩山、泰山、衡山、华山、恒山这五岳剑派,已算得上并驾齐驱,你将他儿子杀了,那余沧海岂能善罢甘休!”

        如今他已经辞官还乡,没有官职加身,创立的福威镖局虽开遍五湖四海,但能打的真没几个,虽然活动了改良的《辟邪剑法》,但毕竟修炼时间尚短,如今侃侃进入二流武者的行列,和青城派比起来,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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