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巧说起萧泽,牙齿磨得咯咯作响,似乎很是不喜欢他,但又对自家朋友感到担心,和楚江大倒苦水,说施水蓉迟早要在萧泽身上吃大亏。
两人和楚江说了不少她们在学校的趣事儿,其中就有她们对萧泽的不好的印象,缠人啦、爱装逼啦什么什么的,只是他姿态一向放的很好不好撵人。
楚江问她们在场的人都是她们的朋友吗,结果魏依语摇头,说大部分都是自认为和她很熟,其实她一点都不熟的同学,语气笃定,要是被听到了,怕不是要碎一地的心。
梁巧附和着点头,说很多人莫名其妙,好多时候集体活动非要叫上她们一起,不去就找各种借口理由,想着不能太过于离群,三人才答应下来的,要说真的朋友的话,在场的除了她们仨,就只有廖廖四个人得到了她们认可。
楚江问她们为什么今晚还会答应在这里来办生日聚会,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梁巧咬牙切齿的表示,都怪那个萧泽,前一天晚上,发动起所有平时和她们一起出去玩儿过一次两次的人,跑到她们租的学生公寓楼下,把她们叫出来,巴拉巴拉一大堆。
意思就是要给魏依语准备生日聚会什么什么的。
人这么多,你一言我一语的就把气氛弄得很是微妙了。
更不要说施水蓉那个重色轻友的小叛徒口风不严,本来三人都决定好了要带上工具去野营的,硬生生的给差不多相当于半逼迫的答应了来这里过生日。
楚江忍不住惊叹一声,好高的执行力,好深的套路,哇,这哥们儿,绝对是那种情圣、花花公子一样的角色啊!抛开他现在站的立场,楚江必须说一声佩服。
就这样玩儿玩儿闹闹的,时间很快就到了九点钟,各种或真心或假意的祝福语和客套话都快把楚江耳朵听起茧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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