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少女那纯澈无暇的眼神，楚江不想把这表面浮华背后的阴暗告诉她，更不想说出什么严厉的话，不管他再怎么坚定的想要利用，不管能够给他带来多大好处或利益，它终究不是可以大大方方摆在台面上来说的事情，说楚江虚伪也好，说自卑也好，现实如此。
“我只是心中有点苦闷，来这里发泄发泄的，你可以想成是感情问题。”楚江简单直白的说道，没有丝毫的掩饰，虽然省略了很多细节，但说起来也就是这么回事。
奇怪的是，明明他心里面不舒服，刚才也很难受，但现在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却是风轻云淡，好像自己在说别人的事一样。
“啊——”
对面的女孩儿发出一声惊呼，看见楚江把眼神移向她，抬起手想要捂嘴，却还是放下了。
“怎么会这样……应该有什么误会吧？”
“误会？说这话，你自己相信么？现实就是这样。”
楚江轻轻笑了笑，没有对她做出严厉的反驳或是呵斥。
“也对，这就是现实。”少女沉默了几秒钟，忽然叹了一口气，像是想到了什么，天真的表情消散，转而变得有点消沉的样子，幽幽的说道。
嗯，看来她刚才说心情不好被朋友拉过来不是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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