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等着外边没有声音了,就背起已经昏睡过去叫不醒的芙蕖,推开杂物房的木门,亦步亦趋的走出了杂物房,走出了养鸡场。
风雪漫天,又挨了这么长时间的冻,他一个人走都很吃力,何况还背着一个女人呢?
从山上往下走,楚江隐隐约约听见远处有汽车鸣笛的声音。
他透过风雪下意识的抬头一看,灰色的商务面包车在山腰处吃力的往上爬,路面已经结了冰,车轮子在原地不住的打滑,就是没有前进一步。
驾驶室的门开了,里面下来一个人,他把车一丢,裹紧了大衣就往山上走来。
这个人楚江再熟悉不过了,他高高的个子,有些发福的身材,顶着风雪朝自己走来。
他就是黄文彪。
黄文彪领着人拿电镐砸开了养鸡场的大门之后,找了五个房间都没有发现兄弟楚江,他赶紧派人把押送的人弄出去,自己追了很久也没找到他。
这样一来,黄文彪只能把人留在北井区,之后急匆匆的开车回了石园村,上山去找楚江,没曾想雪越下越大,路面还结了冰,这车轱辘打滑在半山腰上起不来了。
这么冷的天,他心里记挂着楚江,便扔了车徒步往山上走,去养鸡场再次寻找楚江,没曾想一下车走了二十几米,就遇到了楚江。
楚江的帽子和眉毛上都是雪,他的后背还驮着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