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正好吃了你家个柿子。”楚江看黄文彪手里拿着修剪枝条的剪刀,又说:“你真是闲不住啊,大晌午顶子上还去剪枝,你这是忙活的什么啊?”
楚江不说来意,先和黄文彪聊一会。
黄文彪憨厚地笑了笑,把楚江让进了堂屋里。
他母亲又在院子里坐着刮柿子皮,楚江当仁不让地就做了大八仙桌旁上首的圈椅上。
“我嫁接了点柿子树,去年就嫁接了两棵,没曾想今年柿子一熟,一点不发涩,这不我寻思今年把剩下的十几棵都换换,明天结了买点钱,这个不要脸的这回把我祸害的,好几年攒的钱都折里边去了。”黄文彪咬牙切齿地,恨不得要把茶杯捏碎。
楚江知道黄文彪说的是谁,把兜里的那一沓钱掏出来放在了带了漆的大八仙桌上。
“这些够不够你明年的柿子钱?”黄文彪一看楚江哥拿出来这么多钱,不禁喜笑颜开,他刚想上去搂散开在桌上的钱,突然间一想,又坐回了圈椅上,给楚江倒上了茶,说:“楚江哥,我怎么能占你的便宜,这钱我不能要。”
“不是我的,秀梅让我捎给你的。”楚江不客气的喝了一口茶,抬头看着黄文彪的反应。
“她让你捎来的?那天你把她撵走,她当时是撂下了这么一句话吗?我记不清了。还捎亲给我了?她那个家电维修部买卖挣得?”黄文彪很兴奋,他思维完全没有了逻辑。
楚江瞥了他一眼,说:“哎哎哎,能不能稳着点?”
“本以为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没寻思能回本啊!”楚江又戏说了两句,随便问了一句:“你怎么发现这个钟柿子不发涩的办法的?真是让你小子走了运了。”
他抬起脚要走,也没指望黄文彪能回答,突然黄文彪从身上的口袋里抓出了一把小碎石头,拿给楚江看,“看,哥,我就是用这种石头磨碎了撒到柿子树底下,又把冬桃的果枝嫁接到了柿子树上,我现在不知道是这石头沫子改变了柿子树的土壤,还是冬桃果枝的作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