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电话都控不住的兴奋。
一边吹嘘他干了啥大事,现在他是头顶上有人的人。楚江当时就愣住了,现在这个时间,这人偷偷摸摸的看什么呢,就不怕人派人来逮他。
但麻子被逮和楚江也没啥关系,楚江直接想要忽略。
他本来还特不耐烦的同电话另一端的人说话,一见楚江进来却瑟瑟缩缩的,浑身都抖了起来,还问楚江干啥来了。
楚江见他这样当下就皱了眉,问他自己来了关他屁事,又问他是不是得了羊癫疯咋抖个不停,麻子同楚江关系不算好,说是水火不容都行。
虽然张毅徳的教训让他老实许多,但他没多久就忘得干净,上回还跟着丁亮陷害楚江喝酒,现在见他楚江肯定也没好脸子。
没等他回答楚江就说他莫不是心虚?
结果出乎楚江意料的是,麻子惨白了脸,愣是一个字眼没蹦出来,楚江瞅见他这样心里也舒坦一些,想着他当时的嘴脸,心中控不住都是火气。
楚江就问他跟着丁亮有没有被丁亮喂屎吃,说他是不是吃的特香,麻子当时就火了,但他没敢正眼瞅楚江,就是扯着嗓子给楚江说要楚江才吃屎。
楚江翻了个白眼,现在还装模作样的给谁看呢,楚江就给他说了一句楚江又不是狗,只有狗才会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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