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张翔双眼的瞳孔猛地缩小，惊呼了出来。
而似乎是听到了张翔的话语，原本倒在地面上，嘴角还留着血迹的灰原哀，将头转了过来，双眼带着因为失血过多的迷茫的看着张翔，眼神之中出现了一丝色彩。
即使张翔已经是做了必要的伪装，但她还是是从张翔的声音之中，认出了张翔。
但随即，她眼中的那抹色彩，便被一抹歉意和悔意所替代了。
她的嘴微微张开，似乎是在说着什么。
在暗部里面学过口语的张翔认出，对方是在说着：“对不起，连累你了……”
而在灰原哀的对面，冷笑着的酒琴也是发觉了张翔，将视线微微投射了过来。
只不过，他的眼神之中，只有冷冽的寒意而已。
他丝毫没有受到张翔的影响，继续扣下了自己的扳机。
而就在这个时刻，整个世界都似乎是在张翔的眼中暂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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