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就是副省长的公子看上了我,让那个税务官来做说客!”杜三娘表面说的很平静,但李远鸿能感觉到这个杜三娘有些紧张和怒气在里边。

        “我问的不是这个,不就是个纨绔子弟吗,我还不放在心上,我问的是那个军官,为什么看到税务官受伤有蹊跷,而不仔细巡查,甚至连受害者口供都不问一下?”

        “你说的是这个呀!”这时杜三娘语气比较轻松,但李远鸿能感觉到,这轻松里有那么一点点失落。

        “是这样,这个基地明面上是归军队管,但当初军队撤离时,救了一些政府官员,到了这个基地后,这些政府官员也为基地建设做了一些贡献,尤其修建围墙,这些人组织民夫干活,协调物资等等,让围墙顺利建成出了很大的力。但后来围墙建好了,整个营地安稳了,就出现了夺权的现象,这政府的人,善于搞宣传,而且当时救出来一个副省长,就是看上我的那个纨绔的爹,这个人拉拢了一些人,并将撤出来的警察部队把控在手里了,所以就靠着这块,把军队影响力压了下去,后来发生了丧尸围城,这打丧尸那些搞宣传的肯定不灵,还得靠军队,这下军队威望就又上来了,所以基地变成了两股势力持平的状态。今天收我税的那个人,是副省长一派的,军队的那个管巴不得政府那边人出事呢!”

        “我说呢!不过你要在这个营地站稳脚跟,也必须有靠山才行,这样,这个营地有饭馆之类的地方吗?”

        “有是有,不过里面吃的东西不仅贵,而且也没什么好吃的!”杜三娘显然对这里的伙食有些抱怨。

        李远鸿想了一下,然后说:“这样吧,我们去那个饭店,包一个包间,食材我们自己出,让酒店的加工一下,我要请客!”

        “你要请客?请谁呀,这个营地有你认识的人?”杜三娘很是纳闷。

        “请谁这要看你的人脉关系了,请的人必须是军队一方的,而且必须是和省长一派不和的,还有,你认识邢岭这个人吗?”李远鸿问道。

        “邢团长呀,这个人在营地里名声不错,为人豪爽,爱打抱不平,就是喜欢贪杯,这个人我认识,但不熟。”

        “好,那就把他也请来,今天晚上我要请客!”李远鸿嘿嘿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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