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莆嵩想说你特么顶的上精兵上千,可这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这样的话要是说出去了,以后肯定会有这样的谣言:皇莆嵩身为朝廷栋梁,领着护卫数百,却害怕一个小小少年,而且是一带着孩子的小小少年。

        这样的话要是在洛阳传开,他就可以悬梁自尽了。

        望着后面脸色青红交替的皇莆嵩,萧何心里不屑,再次嘲笑:“难不成,皇莆将军是在怕我?”

        皇莆嵩:“满口胡言!”

        萧何:“不是怕我为什么不敢出来?哦,你不会是怕我家灵儿吧?”

        皇莆嵩怒道;“无用妇孺,有何好怕?”

        萧何:“既然谁都不怕,为什么躲在后面不出来?堂堂七尺男儿,连这点胆气都没有,等过几年归西了,我就去你灵堂题字,皇莆家四世三公誉满都城,黄埔嵩胆小如鼠断名送誉。”

        “你!”黄埔嵩气的血气上涌xiong口发闷:“说这些话无非是想拖延时间,等曹操来救你,本将军不与你拌zui,来啊,直接放箭!”

        这老匹夫学聪明了。

        萧何迅速把顾灵放下,也拉起了弓,威胁到:“皇莆嵩,你躲后面我箭射不到,但火烧的到,你敢乱来,今天我们救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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