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亦安闹不明白温清瑶,兵书都没有她复杂,而温清瑶不知为何,对毓亦安总不能冷冷清清毫无情绪,明明毓亦安对她也算好,多次救命之恩与体贴,也从未责怪自己因为私欲将他婚姻大事开玩笑。

        温清瑶开始自我反省,她人只是一分温暖,她都感恩在心,对毓亦安属实苛求。

        “殿下,是我失言。殿下对我有救命之恩,清瑶属实不该不知分寸。”温清瑶同毓亦安诚恳道。

        毓亦安更迷糊了,他不用温清瑶道歉,且女儿家的性子本就娇贵一些,许是自己真的多有得罪。

        “你不必如此,我……”毓亦安试图解释,但能敌三军的毓亦安却不知如何同温清瑶解释。

        毓亦安手上提着花篮,向来清冷疏离的他何时做过这样的事情,但在温清瑶面前却实属正常,他不仅夜里送宵夜,还巴巴的去寻好东西哄她开心,他虽时常说是受人之托,但事实如何,他心里清楚。

        毓亦安脸色有些变化,实属因为心中情绪的巨变,他习惯独来独往,从小便是与人疏离和陌生,他更不喜欢同人过分接触。

        也因此,在宫中,活泼的毓景明独得盛宠,而他即便百般武艺,样样精通,更是文才武略,也不能得到圣上一丝喜爱。

        毓亦安有些懊恼,实则,他本就不懂与人相处,更别说是女子,温清瑶虽清冷,但聪慧有趣,他同她在一起日常欢喜。但正是因为如此,毓亦安只觉得温清瑶会嫌弃他在与人相处方面愚笨与清冷。

        毓亦安在战场百战百胜,却在温清瑶面前不知所措。

        毓亦安不会解释,温清瑶也听不出其意,她前世同老皇帝相处,也是一门心思的讨好上位,从未有过今生这般与男子相处,纵然她在其他事上聪慧无敌,可没有经历过的事情,她自然不懂。

        两人再次沉默,毓亦安手中的花篮也没有送出去,阿青在身后干着急,妍妍也不懂男女之事,只觉得温清瑶两人没有适才开心了。

        两人的沉默是在明宇瑾回来之时打破的,明宇瑾看毓亦安提着花篮的表情格外的精彩,哪怕毓亦安此刻提刀都比他提着花篮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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