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蔷已有近半个月没见着赵子孚的影子,渐渐地,苾翠院的仆人婢女都在背后议论,说她即将失宠,侍奉起来也不如以往那般尽心尽力了。s`h`u`0`3.c`o`m`更`新`快

        这晚,听闻他来了,绿蔷正满心欢喜,不料他又像之前一样醉得不省人事。

        看着杜致贤把人扶到卧榻上,她娇娇软软地道了一句“有劳杜公子了。”

        杜致贤听得心里发痒“不妨事。是我把世子爷叫出去的,还不得把他好好送过来嘛吗?”

        其实他心里清楚,决不能让赵子孚醉醺醺地回赵府,否则必然要挨赵允缙一顿斥骂,甚至还得上家法。

        故此只好把人送来这里,而且,来这里也能满足自己一点私心。

        杜致贤装作不经意打量一眼绿蔷,笑得弯起了眉眼“绿蔷姑娘,你好好照顾世子爷,杜某先告辞了。”

        “杜公子!”眼见他要转身,绿蔷慌忙拽住了他的手腕,低下眉头,捏着巾帕拭了拭并未湿润的眼角,“奴家已经好久没见到世子爷了,你能跟我说说世子爷近日都去了哪里,过得如何吗?”

        杜致贤手腕处被她那纤软素手紧紧握着,鼻间还能嗅到她身上的隐隐幽香,早已不自觉心猿意马,神思飘荡“这个……”

        “他是不是过得不好?为何近日又喝得如此烂醉?”绿蔷满面愁容,似是极其为赵子孚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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