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濛回身看去,只见那孩子缓缓睁开了双眼,怔了怔,忽又害怕似的要哭“蜈蚣!祖母,蜈蚣!呜呜……”

        “不怕不怕,宝儿,蜈蚣祖母已经踩死了,没事了,不怕……”老妪轻轻摸着孩童的头哄慰。

        虞濛心下暗叹那位姑娘可真是了不得,只远远一望便知是毒蜈蚣咬伤的。

        又思道听她口音像是江淮一带人,又这么会解毒,该不会是太夫人说的花影花娘子吧?

        转而又觉得不对太夫人说岐黄公避世前曾教过花娘子,那么花娘子必定有二三十岁了,而那姑娘看着和自己差不多大,想必不是了。

        想罢,复往楼上望去,但栏杆处却没了那妇人与女子的身影。

        萍水相逢,虞濛也没太在意,便去二楼逛了逛,买了几盒口脂并几支螺黛,随后与白芍、素妙一起走出了异品轩。

        刚到店面外,正好看见一队车马从眼前行过,浩浩荡荡,引来不少路人驻足观望。

        有人好奇“这是谁家啊这么大阵仗?”

        有知情人回道“不知道了吧?这是佼王的车队。佼王,当今圣上唯一的嫡亲叔父,奉旨进京朝贺的。”

        “近几日看到不少车队路过,都是各地王爷进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