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夫君,你想想,姐姐那肚子瘪瘪的,哪里知道有没有孩子?即便是有,也不过是没长全的胎,流了那么多血也早滑了胎了。又不是五六个月大了,流点血也还保得住。”胡氏言之凿凿,仿佛亲眼见到落了胎似的。
虞濛走上前,淡淡看她一眼“二夫人说话可要慎重。没人敢说流了血孩子便一定保不住。再者,别人的是否保得住我不知道,廉夫人的我却一定能保住。”
廉昌贤听罢,又惊又喜,也有些不敢相信“内子可当真有了么?这么些年我们都以为她不会有孩子了。”
虞濛郑重点了点头“千真万确。足下若不信,待令夫人怀胎十月临盆之时,陪在令夫人身边,亲眼看着便是。”
胡氏冷笑一声,插嘴道“这话好笑,谁人不知妇人生产,夫君是不能进去看的?进去了便要沾染秽气,见到血光,是大不吉利的!亏你还是郎中,难道连这个也不知?
“我看啊,你是明知我们家主不会进去,才故意这般说,好在里面做手脚。”
方母咬着牙,抢步冲到胡氏跟前“你怎么说话呢?分明是你信口胡诌,非说小环肚里没孩子,郎中说让姑爷亲眼看看,怎么了?你又扯出这些话来,到底是何居心?”
这时,在灵枢阁里抓药的几人也纷纷往门外看去,街边过路的人也有几个满怀好奇靠拢过来。
胡氏见众人都盯着自己看,心下不免有点着慌,可她好不容易说得廉昌贤起了疑心,怎能功亏一篑?
于是硬着脖子高声道“我有什么居心?我不过是为了廉家着想,为了夫君着想,免得到时候空欢喜一场,白养了别人家的种!”
廉昌贤闻言,心里也有些乱了自己方才也没能进去看看,难道真有什么不对?终不然,待临盆之时进产房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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