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就是大选,人虽不多,却也不能个个儿都留。一天下来,冯锦跟着琴棋书画、歌舞唱跳瞧了个遍,也坐得腰酸背痛。虽说白天两宫老人家已有了主意,可她到了夜里倚在拓跋浚肩头,还是忍不住一一评判。
“今儿太后定下的,那尚书家的女儿瑢嫣年纪虽小,机灵却不跋扈,深得人喜欢,若是能住到臣妾宫里来就好了。陆丽的孙女儿若丹是个腼腆的,倒也还算淑女。剩下出身不算名门的三位,有一个是汉人,倒是我没想到的。不过她们无论出身如何,礼节一点儿也不差,所幸没有个自视甚高惹人烦的。”
拓跋浚听着,搂着她的手臂却渐渐发力,将她身子扳过来同他对视“给自己的夫君选妃,你倒十分上心。她们一个个儿都像你说的这般好,你就不怕哪天都骑到你头上去?”
冯锦反应过来,咬了咬唇笑着扑进他怀里“臣妾知道皇上不会让她们骑到我头上来,可若是真有那么一天,与其哭哭啼啼倒不如自个儿主动些离开皇上去住冷宫,还能落个大度的好名声。”
他听了也不说话,盯了好一会儿,张口轻轻咬上怀里人细白的肩头“纵是我三宫六院,也绝不给你离开的机会,好容易将你拴在身边,说好了共白头的。”
冯锦怕痒,嬉笑着躲,却也不忘嗔怪他好生霸道。一时间,红烛香帐,暖玉生烟,温情和着笑声氤氲了一室。
翌日清晨,拓跋浚起身叫人备了玉玺来。冯锦伺候他摆好了笔墨,坐在一旁托着下巴,看小太监照着他说的话一笔一划地拟旨。
此次秀女十五,留下的只五位。
尚书长孙渴侯之女长孙瑢嫣,鲜卑族,封正五品美人,居绣锦宫桂枝殿;
尚书陆丽之孙陆若丹,柔然族,封正五品美人,居秋宵宫百草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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