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默默念叨着刚才从他们那张红纸上记下来的生辰八字,起身去翻黄历。
拓跋子推坐在椅子上,倒没觉得他说的这是什么不吉利的话。
他与冯锦,本就是千年万年才修得如今做夫妻,他又怎么会不珍惜呢。
老先生在台子里拿笔写写画画,不消片刻便拿着写下的东西出来了“二位倒也是好运气、好缘分。四个人的八字命格,皆有关联而又相似,能凑在一块儿的好日子竟也不少,实属罕见。”
说完把手上的纸递给拓跋子推“九月二十三,十月初五,十月十八。当然后头还有,腊月正月的,只是怕您夫人腹中的贵子等不及了。”
“九月二十三,自然是越近越好了!”拓跋子推起身作揖,听闻老先生说怕冯锦腹中贵子等不及,方才又只说冯锦是龙凤之命,并未提及孩子不好。他心中已经认定了这位先生是神得很,更是吃了颗定心丸似的,乐得合不拢嘴,掏出荷包来拿银子给老先生。
老先生又轻轻捋了捋自个儿的胡子,瞧着眉目间都含笑的拓跋子推,只拣了他掌心里的一块儿碎银子收起来“今日是缘分,老身就当是提前恭喜四位了。”
直到两人道了谢走出那扇门,老先生还一直凝眉望着拓跋子推的背影,而后一副想不通、不相信似的神情,又低下头去翻看自个儿手里的册子。
沉浸在喜悦里的人当然发觉不了老先生刚才有什么细微的异常,拓跋子推非要今日就路过把“提亲”的东西置备齐了,而一向沉稳的王弘义,也欣然点头,跟着他一块儿毫不掩饰自己心中的高兴了。
“爷,咱们没什么可请的人,这喜帖就不要了吧。”王弘义瞧着拓跋子推手上拿了一沓子各式各样的喜帖在认真地挑选,忍不住上前去低声提醒。
拓跋子推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那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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