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她与拓跋子推费尽心思,在平城推行了均田制。平城百姓头一年打下粮食之后,在正阳门外集结跪地给她送花馍的景象,她直到如今还记得清清楚楚。

        可这会儿有人趁着朝中宫中无人照管的时候,竟又动了剥削百姓的心思,无论是什么世家大族还是名门老臣,做出这种事情来,她冯锦头一个不答应。

        “传国玉玺何在?”冯锦的头脑还算清醒,知道自个儿这会儿还是名不正言不顺,当年放的权,还须快些抓回手里来,才能站在朝堂上再次发号施令。

        哲海微微俯身“玉玺还在太华宫的书房里,可太后娘娘要拿到玉玺并不容易。”

        冯锦抬起眼来,稍有些惊讶“怎么,皇帝才刚走,就又有人想架空哀家,把持朝政了?”

        “回娘娘的话,兵部的李奕大人是主张娘娘出山听政的,可以御史中尉邢峦为首的一众文臣皆不同意,每日都在太华殿外守着呢。”哲海想了想,还是将没说完的后半句吞进了肚子里。

        但冯锦一眼就瞧得出他的纠结,忙道“为什么不同意,你但说无妨。”

        哲海斟酌了许久“邢峦大人明面上是说太后娘娘这么多年都休养在宫中,怕您的身子吃不消。可背地里,他们暗中拉帮结派,想另立摄政王为帝。”

        冯锦听后一怔,旋即笑了起来。

        “说这话的人虽不一样了,可巧的是,这些话与当年我和弘儿孤儿寡母无依无靠的时候,还真是如出一辙。他们以为拥戴子推,就能被当成忠臣忠臣对待吗?都是些打着为大魏好,却唯恐这天下不乱的小人罢了,就算子推真的登基了,也不会重用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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