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肯定冯锦对大魏究竟是什么心思,但可以确定的是,她绝对不是一个能容得大臣在耳旁吹风、插手政事的人。

        那他邢峦在这朝中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威信和人脉,岂非轻而易举就坍塌了?

        而他曾经默许甚至授意那些世家大族敛财的事情,也迟早会被冯锦铺开展平了暴露在阳光下的。

        所以眼下当务之急,就是绝对不能让冯锦有机会听政,不能让她有机会辅佐幼主。

        “那臣就问问摄政王,拓跋氏的百年基业,王爷是否就心甘情愿让于一个妇人之手?”

        邢峦现在被架在这众人面前,总要拿出些什么说法来反驳冯锦的。

        既然冯锦不给他留面子,他又何必客客气气藏着掖着呢。

        此话一出,不仅是冯锦,就连大殿那头站着的李奕等人,也摇着头轻笑了起来。

        邢峦啊邢峦,他这如意算盘不但打不响,没准儿最后连算盘珠子都得搭进去。

        果不其然,拓跋子推嫌恶地瞧了他一眼,旋即抿唇道“邢大人,本王从不觉得太后娘娘是个普通的妇人,更不觉得她于拓跋氏而言是外人。”

        邢峦瞪大了眼睛,却还是急切地想要说服他“王爷,太后娘娘于拓跋氏而言不是外人,但与您相比,自然也算不得亲近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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