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锦站着瞧了他半晌,悠悠道“邢大人如此态度,那哀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与您说下去了。”
她说罢又转向一旁的狱卒“既然邢大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那哀家就先走了,你们还像往常一样好生照管邢大人便是。”
狱卒连连点头,冯锦携了卿砚的手,轻飘飘地看了邢峦一眼,扭头便要走。
“太皇太后。”邢峦突然出声叫住了她。
冯锦眉脚一扬,停下脚步转过头“怎么,邢大人这就想通了,有话与哀家说了?”
而邢峦却只是轻哼了一声“臣是想告诉太皇太后,牝鸡司晨是没有好结果的,有些事情本就不该您做。您有没有想过,像您这样下去,会触动多少人的利益?”
“这个问题哀家已经与你说过了,凡事没有该不该,只有想不想。哀家不想让大魏的底儿都让你们这些人掏空了,不想等到百年之后无颜面见列祖列宗。”
这地牢中一片昏暗,看不太清东西。借着烛光,邢峦只是模模糊糊地瞧见面前的女人说这话时,脸上的表情还真是坚定。
冯锦没有再与他多话,径自走出了牢房。
“娘娘,奴婢原先可没想到,这人这样不识好歹。”卿砚一边扶着她往外走,一边扭头看了看,低声道,“不然让慎刑司该用什么就用什么吧,他不给娘娘面子,您又何必为他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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