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排的十余人,都是孩童少年,衣着有华贵者,有褴褛者,但也都身姿庄重持正。
眼见此景,原本面带笑容的关平等人也都肃然,不约而同地放缓了脚步,站在檐下观看。
正堂中央,一名宽袍广袖的学官正在大声读题:
“今有九分之八,减其五分之一。问:馀几何?”
”今有三分之一,五分之二。问:合之,得几何?”
下方的学员们随即以小木棍在灰盘上迅速计算,再用毛笔将结果誊在竹简上。
学官的言语不快,每念一题,更稍许停顿片刻。但对于某些吏员来说,可能这样的运算太过复杂了,有几人明显地额头见汗,往竹简上誊写的速度越来越跟不上学官讲述的速度。反倒是后排的孩童们稍微轻松些。
然而即便如此,学员们也不敢交头接耳,厅堂上除了学官的话音,并无任何其它声响。
众人不敢打扰这等严肃场景,蹑手蹑脚地顺着廊道鱼贯而出。
“这是九章算术中的方田之术……是吏员们测算田亩,必不可少的技能。”马谡道。
“正是。”雷远道:“以老卒为基层小吏,本身是无奈之举,实在是可用之人太少了。他们若不能增长学识,很难长久地履行公务。我们适才见到的,便是学官对他们进行考试……如果连续几项考试不能合格,就会有后继的处罚,甚至开革吏员身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