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所有人就站在原地,等待着诸葛亮一行从道路尽头慢慢现出身形。
雷远一眼就看到了诸葛亮。
除了手中真有一柄白羽扇,诸葛亮的相貌与雷远的想象相去甚远,并无什么倜傥风度,只是一名风尘仆仆的高大青年。他在城门处下马,随即轻挥袍袖,快步走来,脚步迈得很大,但动作却显得从容不迫。
随着诸葛亮的接近,雷远忽然对他产生了既陌生又熟悉的特殊感受。陌生的是眼前这个人,确实从未谋面,从未打过交道;至于熟悉,雷远对“诸葛亮”这个形象又非常的熟悉,通过前世的书籍、影视等渠道,雷远无数次地了解他,甚至比诸葛亮本人更了解。
诸葛亮走到近处,拍拍身上的灰尘,庄重地向雷远行礼:“续之,我受主公委托,前来吊孝。”
雷远沉静的脸上毫无表情,只微微躬身,客气回礼:“孔明先生,请。”
局面尴尬如此,几乎到了一触即发的程度。两方都有不愿为却又不得不为的苦衷;而两人都没有刻意遮掩的意思,更不适合在这场合攀什么私人交情。
雷远亲自引路,领着诸葛亮进入府第。
府第内已经搭起了高大的灵棚,雷绪的尸身就停放在灵棚内,刚刚完成小敛。棚内有烟火缭绕,因为诸多家眷簇拥在内,空气显得浑浊。数十面白色、黑色的长幡垂地,其上或者书写死者的名讳,或者书写祈求死后安宁的辞句。
眼看雷远领着诸葛亮进棚,原在灵前守护的族亲们纷纷施礼,随即朝两边退开,空出了祭奠的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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